如果说美国曾经有过“皇族”的话,亚当斯家族是当之无愧的一个。约翰·亚当斯是这个家族的缔造者,他是美国独立宣言的签署者之一,后来成为美国第二任总统。他的儿子约翰·昆西·亚当斯先是作为门罗总统的国务卿,起草了闻名遐迩的《门罗宣言》,然后又成为美国的第六任总统。而他的孙子查理斯·弗朗西斯·亚当斯则是林肯总统任命的美国驻英国大使,弗朗西斯在描述他的家族时说:“这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家族之一,但内部却充满了痛苦;极其出色,却也遭受了深深的腐蚀。”
严父教子:一个总统和两个酒鬼
本杰明·富兰克林如此评价约翰·亚当斯:“一般来说,他是一个诚实的人、聪明的人,不过有时在某些事情上,他会完全失去理智。”
压抑个性
很多历史学家也会把约翰当作一个严父来看待。他是亚当斯家族的绝对权威。约翰和妻子阿比格尔有3个儿子。一个成了未来的总统,另外两个则成了酒鬼。他们还有2个女儿,一个死于襁褓,另一个则被家庭不幸所困扰———这一切都来自约翰,他为女儿选择了丈夫,而她却并不喜欢这个名为威廉·斯蒂芬·斯密斯的上校。
家庭父权至上,压抑个性,这点连很多传记作家也心知肚明。历史学家保罗·纳格尔就曾认为,约翰的孩子们蔓延着一种悲观的气氛。当未来的总统约翰·昆西·亚当斯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,他曾经说过,自己希望当一名律师,平平凡凡地过一辈子。而父亲知道了之后对此非常不屑:“你应该带着冒险度过今生,虽然它会让你感到没有成功的耻辱。”
携子冒险
约翰会用各种方式来“锻炼”儿子们。1778年,昆西和父亲约翰到欧洲进行了一次长途旅行。在横渡大西洋的过程中,昆西所乘的船只不仅与英国军舰遭遇,还差点被风暴吹翻。正如父亲所言,这次航行不外乎一次大冒险。而约翰心里其实很高兴,儿子的表现让他非常满意,旅途的艰辛和危险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第二年,他把最小的儿子查理斯带在身边,又进行了一次欧洲之旅。而查理斯则让他大失所望。
当时,查理斯仅仅9岁,无论是年纪还是身体条件都和昆西相差甚远。况且这一路船只遇到了更大的麻烦:风暴损坏了船只,船长只好在最近的港口停靠,然而维修耗时太长,剩下的1000英里到巴黎的路程全靠驴来代步。甚至坚强的约翰在此后也对别人抱怨,这是此生最恐怖的旅行。
约翰在欧洲开始外交和商业生涯之后,一直把昆西和查理斯留在身边磨练。这时候查理斯又出问题了。他还是个小孩子,离不开父母,特别是妈妈。在欧洲呆的时间长了怀念美国的一草一木。因而在1781年约翰让查理斯回到母亲身边。
而与查理斯的脆弱不同的是,已经14岁的昆西则被父亲约翰的外交界朋友们所熟悉,并大加赞赏。不久后昆西出使俄国,成为美国大使的一名秘书。这成了他外交人生的一个重要起点。
父子断交
查理斯是约翰疼爱,但是又不能掌握的孩子,非常敏感和古怪。当1784年母亲阿比格尔到欧洲和约翰一起生活之后,查理斯被送到亲戚家,并进入了哈佛大学就读法律和政治。也是在思想自由的哈佛,查理斯越来越叛逆。约翰和阿比格尔发现孩子竟然染上了酒瘾。一次喝的醉醺醺的查理斯甚至在哈佛校园裸奔。
好不容易查理斯混到毕业,在纽约的一家律师事务所谋得一职,之后因为爆出同性恋传闻,父亲约翰在1799年声明与他断绝父子关系。没有父亲的帮助,查理斯陷入了深深的债务危机和酗酒当中,最终抛弃了两个孩子和妻子。查理斯在1800年的时候离开了人世,年仅30岁。
汤姆斯既不像昆西那么招人喜爱,又不像查理斯那么让人讨厌。他是一个对一切都充满爱心的人,但是有时也颇为漫不经心,甚至偶尔慵懒。
约翰想让汤姆斯也继承家族产业,或者像哥哥昆西一样成为外交官,但是又担心害羞、胆小和懒惰的性格会耽误他自己,甚至整个家族。最后,汤姆斯也染上了酒瘾,并始终依靠父母养活。他的7个孩子一直和约翰生活,直到汤姆斯在59岁的时候因酒精中毒而死。
昆西育儿:一个大使两个酒鬼
“放手多于管束”
在人生的最后几年,约翰亲眼目睹了家族的崩塌,所以建议已经成为美国总统的儿子昆西,一定要把家庭放在第一位。不过他自己对昆西管教太多,甚至过多了,这反而未必是好事。用昆西自己的话说,自己是一个僵硬、冷淡、不会变通的人。
而一开始,昆西对自己的孩子则有另一套教育方式,那就是“放手多于管束”。他的小儿子查理斯·弗朗西斯·亚当斯最终也走上了仕途,成为林肯总统手下驻英国大使。不过另外两个儿子则如自己的叔叔们一样,也染上了酒瘾,并对生活逐渐消沉。
昆西的教育方式更多是被动而为。自己多年的外交工作在满世界跑,没有更多时间照顾孩子。据说和孩子分开六年之后,昆西夫妇面对孩子时竟然认不出来。
严管招致叛逆
大儿子乔治在小说、诗歌、戏剧和音乐方面极有天分。连爷爷约翰都对他赞赏有加。“乔治在任何方面都是天才,不过正像其他天才一样,他也需要精心管教,防止误入歧途。”
约翰的教诲或许对昆西起了作用。他开始关注孩子的一举一动,这让乔治十分不满,并逐渐养成叛逆性格。不久后昆西成为总统,乔治却被酒精困扰,并开始沾花惹草,不能自拔。甚至在一次前往纽约的途中,酒精让乔治产生了幻觉,觉得乘客们都在嘲笑他没出息,叫喊着要上岸……很快就传出了乔治死亡的消息,尽管行李还在轮船的甲板上。官方的记录称这是一次偶然的溺水事件。
就在乔治死前不久,弗朗西斯的二哥小约翰也被酒精折磨得疯疯癫癫。乔治死后5年,小约翰也离开了人世。仅仅走过了31个年头。
小儿吸取教训
弗朗西斯从自己亲眼所见和家族的故事中了解很多。所以对自己的孩子更加关注。他是成功的。一个儿子成了铁路公司的大资本家;一个儿子发了财,开了农场,并曾竞选马萨诸塞州州长,三儿子布鲁克斯成了一位大名鼎鼎的诗人;最出名的当属小儿子亨利·亚当斯。他在1919年以《亨利·亚当斯的教育》一书获得了普利策奖。
亨利运用自传与教育小说相结合的方式,对一个时代进行了批判性的评价,因而他也被人称为美国著名的历史学家。
约翰·亚当斯是美国独立宣言的签署者之一,后来成为美国第二任总统。
约翰·昆西·亚当斯曾当选美国的第六任总统,也是亚当斯家族走出的第二位美国总统。